落星沾一发，

琴剑锦衣行。
弹剑江湖冷，

挥琴天地清。
长虹贯北极，

夜雨净闲名。
君问宦游意，

我心皆别情。

     今天去乌普萨拉，在斯德哥尔摩北面几十公里。下了火车，看到房檐上的积雪竟然没有化尽。树枝已经光秃秃了，草还是青的。
     乌普萨拉是一个很小的城市，有北欧最大的教堂和最古老的大学。我们先去了教堂。哥特式的教堂形制有点像巴黎圣母院，从内部看要小

一些。今天是周日，中午在教堂里又听了一场布道，先是合唱团唱赞美诗，然后主教在教堂中间的阁楼上演说，参加布道的人比法国的圣心教

堂要少，也没有那么辉煌的感觉。不过声音效果很好，教堂里显得有些灰暗，仪式很肃穆。这个教堂以前是瑞典历代国王加冕的地方。里

面葬了一个科学家，还有瑞典的守护者圣埃里克国王的灵柩。
     然后在乌普拉萨大学里走了一会儿，去看了大学的博物馆。里面有一些埃及的木乃伊，胸佩绿宝石的贵族（可能是法老），一些鸟和鳄鱼

也被制成了干尸，有的被缠起来的，有的没有。博物馆里收藏了一些教学仪器，古代学生的笔记本还有教师或者学生的佩剑。校园没有围墙，

地上到处是枯叶。风很冷，吹在脸上，我忽然喜欢这种感觉。
     后来我们走到了王宫，一个城堡，在高地上，高地的一面是乌普拉萨城镇，另一面是一个王宫花园，像微型的凡尔赛，很漂亮。王宫前有

两个哨塔，可以俯看整个市镇。哨塔边上架了几门炮，炮口指向耸立的大教堂。我们在王宫博物馆看了一会儿，里面有陈列了一些油画，还有

城堡古老的墙，上面有斑驳而精美的浮雕。
     出了王宫，竟然下起了小雪，雾蒙蒙，雪珑珑。积在身上有点像白色的甲，但走到火车站就都化掉了。
     三点多这里的太阳便落山了，坐四点的火车回来已经漆黑一片。

　　节日，无声无息。

　　六个小时的电话，那头在流血，这头也在。

 

　　与天使邂逅，漫妙而美丽。

　　天使告诉我，他将前往那座城，电击与雷火将把它化为灰烬，离开这座城，不要回头。

　　前行，前行，美丽的城池正在燃烧，身后如烟花般炫丽。

　　停步。转身。我看到了烟花中飞舞的天使，烂漫如同孩子。

　　我对他微笑，这表情，凝固在石头之中。

　　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万里，而是擦肩而过，走往相背的方向。

　　比两个相背的方向更遥远的，是一个转身，变成石人，而看着你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