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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ธันวาคม 2046&花样年华 昨天看了2046,今天看花样年华。一部冷冷的蓝，一部冷冷的红。不是室内就是晚上，没有一个阳光的镜头。
花样年华讲述了一个婚外恋的故事，而2046则描述了一个背负着回忆的浪子生涯。同一个梁朝伟，在花样年华里寂寞地爱一个有夫之妇，到了2046，就在一群女子中冷漠地放荡。 “2046年，全球密佈著無限延伸的空間鐵路網，一列神秘專車定期開往2046。去2046的乘客都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找回失去的記憶。因為在2046，一切事物永不改變。” 2046中的2046,就是周慕云花样年华。
“在以前，當一個人心裡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會跑到深山裡，找一棵樹，在樹上挖個洞，將秘密告訴那個洞，再用泥土封起來，這秘密就沒有人知道。” 在我眼里，2046中的周慕云过于冷酷。那些女子们就是他找的树，挖了坑，却没有填好。 想写首诗总结一下2046，意像纠结，出来的却是李义山的锦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寂寞，还是好于冷漠。 25 ธันวาคม 浪迹天涯 七 小国首都 6月6日 星期三 晴
早晨的布拉迪斯拉发有点阴沉，八点多起床。收拾东西，九点离开卧室。去楼里的学生食堂吃东西。服务员阿姨不会说英语，我比划了半天，却没有问清楚这里能不能用现金，这时一个女生正好过来，帮我翻译了一下，原来直接用钱买就行了。我表示感谢，那个女孩浅笑嫣然。我买了蛋糕和巧克力饼，还有一盒酸奶，才53SK，合1.5欧元，很便宜。
还掉宿舍的钥匙，便坐城铁去市中心。 车行到一座山下，布拉迪斯拉发城堡高踞山顶。我信步登上城堡。这座城堡外表挺朴素，土色的墙，浅红的顶，像欧洲大多数宫殿一样环抱成U字型。院落十分空旷，室内是国家博物馆，大理石铺地，墙壁份刷洁白，楼梯和长廊里经常可以看到金框的镜子。博物馆陈列了钱币，挂毯，贵族用品和历代家俱。那些挂毯都是些圣经或历史故事的画面，不过只看懂一幅偷吃禁果的图画，画中蛇正在引诱亚当，上帝则在空中朝亚当摆手，不过夏娃去了哪儿？博物馆十分冷清，许多展馆里除了管理员就我一个人了。某间展室里放了一副某哈布斯堡皇帝的铠甲，介绍说他是最后一个骑士，盔甲手按宝剑，背后插着枪矛戟，头顶上方放着一顶皇冠。城堡里还有另一个博物馆，陈放着一些史前文化的出土文物，里面更冷清，就我一个人。 从城堡出来已经艳阳高照，在一个观景台上俯看城市，第一次看到多瑙河，河水不是想像中的蓝色，而是绿色的，河对面是一排排的高楼，有点像浦东。下山，一路走得很热。山下便是圣马丁教堂，匈牙利沦陷时，有三个世纪，匈牙利国王在这里加冕，进去纳凉要付50sk。里面的陈列和别处的教堂差不太多，一处玻璃罩着一个掘开的地穴，里面有几具骷髅，但是没有英文的介绍。从边厅小礼拜堂可以进入地下室，这是我到目前为止见过的最长的教堂地宫。其实不能说是教堂的地宫，在教堂修筑之前，这里就是墓道了。墓道边开挖了许多放棺材的墓穴，有的已经封起来了，上面刻有碑文，还有供奉着鲜花。很多墓穴还空着，等候来者，不过最近一个定居者便要追溯到十九世纪末了。 从教堂出来，一边寻找Information一边走，一路上有许许多多pub和餐馆，忽然走到national galary 广场，十分宽敞典雅，建筑错落有致，不亚于德国任何一座城市的广场。走到多瑙河边上看河景，广场，林荫，草地，雕塑，喷泉。休息了一会儿，重新从河边回到市内。 几次问人终于在一个城市的一个偏僻角落找到了Information，打听了去火车站的路线和餐馆，她推荐了Slovaska Pub,在较远的地方，于是走去，Slovaska Pub的门面不大，里面却很宽敞，色调主黑，人气挺旺。墙上装饰着鹿角和一些动物的骨头。我点了一种培根肉与香肠串在一起烤的肉串，米饭，沙拉和一杯当地饮料kofola，类似可乐的饮料，气少一些，有一些香料，和薄荷的味道。 酒足饭饱便坐在pub里写游记，今天一路背着包上山下山，挺累的。出来之后便对着地图找下一处景点，Information小姐在地图上的一座教堂上画了圈，寻路而去，正不得要领山重水复之时，忽然在看到天空一样蓝色隐约出现一座高大的建筑后面，走了过去，原来是一个蓝色的教堂，不大，但高贵精致，在周围的灰色建筑群中显得卓尔不群，清丽绝尘，从每个角度都显得完美，不过有些地方正在修。我进到里面坐了许久。内部基调也是蓝色，白色的墙，屋顶贴着天蓝的装饰。里面的图画和雕塑都是和圣母有关，布道台后有一幅圣母的油画，一侧的祭台上有双手合什的白色圣母瓷像像极了观音。我坐着时陆续有人进来祷告。 离开教堂，往多瑙河边走去，阳光很好，越发喜欢上这个城市了，绿树成荫，许多情侣在河边散步，雕塑，喷泉边嬉戏，实在很浪漫，很阳光。 在湖边坐了一会儿，便搭城铁去火车站，火车又晚点了半个小时，现在是三点多，四个小时之后，就到布达佩斯。 22 ธันวาคม 沉寂 交掉报告，昨天去拜访了一下系里的秘书，假期就开始了。
去健身房锻炼到关门，再开的时候，就是下一个学期了。这学期健身的次数没有预想中多，打球基本上每周一次，逐渐坚定了速度流的打法。
这个假期没有旅行的计划，现在也没有冰，每天长夜漫漫，过一个沉寂的冬天。期末的几天里终日碌碌，觉得自己像一个旁观者，那个终夜写报告的人仿佛不是自己。假期来了，希望假期的时间能真正在自己掌中，而不是在空虚与无聊中一下子流走。一个静伏的猎手，等待机会蹲身，曲足，起跳，进击。结果呢？不想结果。
连续晴了十天之后又雨了，雪被冲化，露出青青的草。今天是冬至，以后每天的阳光，都会多一些的。 08 ธันวาคม 落日之旅 二 飞机拔地而起，渐渐飞离皑皑白雪，又一头扎入层云之中。飞到云上，漫无边际的云层就像雪野，直到降落。原来整个欧洲都在下雨。
米兰，时尚之都。细雨之中我们在米兰大教堂周围的购物街闲逛，从一家名品店到另一家名品店。这个灰色的城市还保留着中世纪的风貌，雨中更显得古朴与冷静。街上不时能看到卖伞的流浪者。这个拍摄《嫁给有钱人》的城市，静谧的外表下，数不尽地浮华，几乎所有店里的商品都在我的消费能力之外。只能暗想，等有一天我有钱了，再回来看看。在大教堂边长廊上的ZUCCA咖啡店点了一杯CAPPUCINO，服务员把奶油倒成很精致的心型，没有座位，站着把四个杯子靠在一起，饮尽，三把伞继续往雨中流浪。 到米兰中央火车站坐机场大巴，火车站是一个宏伟的巴洛式建筑，内部也装璜得像歌剧院一般。巨大的钢架罩在站台上，特别有张力的感觉，据说是法西斯时代的遗物。 飞离这座曾经属于巴乔的城市，去往蓝色的地中海之滨。
西班牙下了飞机还是冷雨轻飏，坐机场大巴到巴塞罗那就没有雨了，接下去的几天里，天气一天比一天好。
第一天先去兰布拉斯大街边的大市场，欣赏各式大虾和蟹，有些还在舞动着钳子，水果滩上现榨的果汁琳琅满目，我们都喝了好几杯。在一个海鲜吧吃了一份铁板鱿鱼，还叫了一份小八爪鱼两个人分，从来没有一下子吃过那么多鱿鱼。 吃完后沿兰布拉斯大街逛到海边，街上每隔几米就有行为艺术的先生或女士站着或蹲着或以别的姿势摆pose，奇形怪状，色彩分呈。走到和平门广场，再过去就是新港，哥伦布出航的地方，他立在六十米高的柱子上，手指新大陆的方向，环绕着柱子有八只姿态各异的雄狮守护。当年哥伦布心中那方向应该是远东的印度和中国，新大陆拦腰撞断了他的梦想，却成就了他的不朽的声名，西方文明也从此走上了发展的捷径。我崇敬探险者。 在水族馆门口看一群西班牙小孩踢足球，护球很像亨利。进水族馆，门票小贵。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漂亮的鱼类和各种海洋生物。也第一次知道原来在一个大池子里，鲨鱼和别的鱼可以相处得那么和谐，大鱼和小鱼在一起快乐地生活着。 天黑了，坐火车到sitges，巴塞罗那边上的海滨小镇，小镇的一半是海滨度假村，我们住在其中一个套间。 第二天，我独自在sitges的海边看书，天挺阴。太阳直到快落山时才从云层里钻出来，瞬间金光映满了天空，沙滩，与海浪，还有沙滩上闪闪发光的贝壳和石子。 第三天，去巴塞罗那，先到了高第公园。巴塞罗那城依山而筑，高第公园就建在山上。坐电梯到山顶，公园在最高处摆了一个十字架，可以俯览巴塞罗那全景。公园内部的景观劈山而成，歪歪斜斜的柱子，古怪的雕塑，不一而足，而它的入口布置得像童话一样，近处瓷器一样的城堡屋顶与远处现代化的城市相交融，高第设计他的公园时，整座城市都是他的画布。 然后赶回市里，走过米拉之家扭曲的墙壁，但没有进去。就像维也纳属于茜茜公主，巴黎属于拿破仑，这座城市到处是高第的气息，昔人已没，但他的灵魂依然闪现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每个旅游商店都有关于高第的纪念品，每个人都谈论他。 到了圣家堂，这座高第后半生的心血，未竟的梦，始建于19世纪，现在里面还布满了起重机和钢架，不知到什么时候才能完工。据说它的设计灵感来自洞穴和山脉，整座教堂几乎没有直线，四个立面和每个塔楼都注入了高第的热情。入口处的教堂墙壁是复活立面，几个骷髅蹲在十字架上献祭的耶稣脚下做悲痛状，下面是一个没有脸的人带着一群长得像昆虫的卫兵和普通百姓徜徉，我们到那里的时候日薄西山，一束阳光正打在耶稣的身上，这光束是否象征着复活呢？圣家堂给我的感觉像是一座布满了雕塑的石窟。就像一个巨大的疙瘩在枯燥的城市中拔地而起，站在它面前仿佛面对自己扭曲的世界观。 第四天，跟着周导在巴塞罗那市里闲逛，全然不用考虑方向。走过商店，大街，广场，大学，和很多著名的建筑，只是我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圣诞将至，许多街道上挂满了星星样的灯帘。走到老城深处，曲径通幽，小巷森森，还好阳光正盛，不然古堡更加狰狞。西班牙卖明信片的地方竟然不卖邮票，两个人沿街寻找邮局，问information也只能得到一串串莫名的名字而望洋兴探，竟无功而返。 回到sitges看落日。站在礁石上，看残阳的血色渐渐隐没在海平面之下，波涛拍起打湿半边衣襟。 这旅程便结束了。就像嘎然而止的落日。晚霞不会死去，只会慢慢消失。这几天挪威正午的太阳，斜到十分夸张的角度。
01 ธันวาคม 落日之旅 在地中海边两次看落日，第一次太阳隐到了山后，第二次终于看到太阳在近岸的海平面上慢慢沉没。
站在伸入海中的礁石上，靠近落日的一边海水顶着金色的云霞，显出宝石般的蓝色，而另一边，在粉色晚霞弥慢天际，海水也姹紫嫣红。云蒸霞蔚，浪起汪洋，层层海浪一字排开，卷起浓重的绿色冲向沙滩。
潮水褪去，沙滩上留下彩色的石子和贝壳在落日的余晖里闪着光芒。
天际归帆，翩然一叶，而天色全暗后还有人在海里冲浪。
如果那海是一个人，他有雷霆万钧的气势，宽广无际的胸怀，清澈湛蓝的眼波，云霞灿烂是他的华服，潮起潮落是他的声音。他会用惊涛骇浪拍打礁石，也会温柔地抚着细沙。他是否也会孤独？ 旅途近尾声了，从北京开始一路走来，两年里，北欧，巴黎，罗马，德国，暑假的贯穿欧洲之旅，终于走到了冬季的地中海边，看一眼阳光，回到我的雪地冰天。开始隐居，直到漫长的冬天结束，结束这一场漂泊。
人生没有归程，只有新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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