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กันยายน
一
秋天使人宁静。夏火主长,秋金主收。庆祝网银改版上线,一行四人,周末近游杭州。
下火车,吃饭,坐木制的旅游车到岳庙,在栖霞山脚的旅馆安顿了一下,便直奔西湖。一头撞进曲苑风荷,穿行在满池荷叶里,剩得残荷听雨声,依稀想见那一角西湖里六月荷花别样红的盛景。
出了曲苑风荷,径直走去。慕才亭依西泠桥,当年六朝繁华时候,苏小小遥思阮郁,桃花流水沓然去,油壁香车不再逢,独立此桥,病殁后埋骨于斯亭。
过西泠桥就是孤山,逛了一圈,残荷无数。参观过印学博物馆后,径上白堤,湖面碧波万顷,三岛点缀其中,群山环抱,如锦带一般。
孤山不孤,断桥不断,走完白堤,找到手划船的码头,租一艘小船,四人四桨,在西湖里荡舟。岸上看湖,只知水波潋滟,到了水里,才发觉水势浩渺,行舟路线曲曲折折,本欲往湖中三岛划去,舟行才三分之一,发现这个任务无法完成,于是折回,在湖上眺望一番,我们已经是自划船中划得最远的了。回到码头,正好一小时。
靠岸后骑车往植物园,在山林幽处的山外山吃饭。然后直奔印象西湖。
二
印象西湖的舞台是西湖角上小小的岳湖,在夜幕中显得平淡无奇。
看台上坐无虚席。
演出开始。简短的解说词后,灯光亮起,打在湖中央,男子一袭白衣携伞踏水而来,广袖博带,衣襟飘摆。随着音乐响起,背景变换,原本局促的湖面忽然变得烟波浩渺,舞榭楼台,山水迷蒙。红衣女子乘舟姗然而至。
一个小时的歌舞,讲述西湖里的相遇,相爱,离别,与追忆。
西湖里的每一个故事,都是美到极致,爱则决绝,哀亦浓艳。
妾乘油壁车,郎跨青骢马,苏小小何其潇洒。情郎远去,赠金于赶考的路人,只因他样貌略似情郎。香魂永伴西湖,直是湖山此地曾埋玉 风月其人可铸金。
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中,年年看断桥残雪。她本有水漫金山的法力,到了西湖却被镇于塔底,不是因为千年修行弱于法海,而是到了这梦开始的地方,心里就柔弱了,此桥,此人,此伞,何忍便淹去。
梁山伯于祝英台十八相送,短短一座长桥,却来回走了十八里。最后心有灵犀,双双化蝶,比起罗密欧与朱莉叶因为缺乏默契而死亡,浪漫不知凡几。
水柱落下,画舫离去,灯隐雾散,只剩月榭风台,池平树古。落幕而思,演出中大段的天鹅表演,不如换成蝶舞。
三
第二天,从岳庙出发,骑车穿越苏堤,在花港观鱼后,直往九溪而去。到钱塘江边,遥望六和塔,浙大之江校区隐没山间。当年在这里学习,里面的教学楼如城堡耸峙,山径欹斜,从一节课到另一节课都要爬山。
骑车进入九溪,古木参天,泉水淙淙。有人忘乎所以,跳入水中嬉戏,若是夏天,大家一起穿凉鞋涉水而上,定是别有意趣。从水里出来,车行不久,便到了九溪烟树。只见一座碑亭,后有深潭,瀑布从高处蜿蜒而下。潭幽树古,水碧山青,水中更有五颜六色的石头,登高临下,山林幽处别有洞天。
从九溪烟树出来,弃车步行,往龙井村而去。走在山间石子路上,两旁尽是龙井茶园,有红色的石蒜杂缀其间,即彼岸之花,花不见叶,叶不见花。法华经云,佛结加趺坐入于无量义处三昧,身心不动。是时天雨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曼殊沙华,摩诃曼殊沙华,而散佛上及诸大众。曼陀罗华与曼殊沙华皆是此花。
在龙井村吃农家饭,买茶,打车回到西湖边。买舟入湖,艄公一边摇桨一边介绍西湖的景点典故,过几天中秋月明,三潭映月里面点上蜡烛,烛光透洞而出,落在湖里,天上湖中隐约可见33个月亮。时桨声欸乃,波心荡漾,远山如黛,六桥如梦,湖天如醉。
四
六点半的火车,马不停蹄,回往公司。